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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由上海东方宣传教育服务中心、英国驻沪总领事馆文化教育初和上海音乐学院联合主办的“英伦声音艺术作品赏析”在上海音乐学院举行。这是一次非常独特的讲座,主讲人凯芙·马修斯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位艺术的教导者,她不停地游走在听众之间,“我只是想引导大家,来感受什么是声音艺术”她说。
独特的方式立即吸引了听众
对于“声音”这门艺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确很少注意它,它不是音乐,却又是音乐、不是噪音,却可以由噪音加工而成,它可以是普通声响的合成、排列组合、拉伸。凯芙·马修斯正是这样一位奇特的艺术家,它做着我们平日里根本不去思考的事情。也许这正是因为她的敏感所致。要知道,她曾经是一位出色的小提琴演奏家和鼓手。这种经历造就了她对声音的敏感和奇特的思考,也或者是她天生对声音的敏感造就了她不寻常的经历。
凯芙并没有一开始就让听众生硬地理解什么是声音艺术。演讲一开始3分钟的全场寂静,她让听众仔细地倾听室内的自然声响。毫无疑问,这些对于她来说是一首美妙的和弦。观众并没有发现些许美妙之处,但是他们发现他们很少有这样的经历,花整整3分钟去听周围发出的如此寻常的声响,包括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们也许会发30分钟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这30分钟在感受什么。但是现在不同了,3分钟被注入了一个“声音”的主题。我并不觉得它有什么美妙的地方,但是我知道我在感受。也许凯芙的敏感使她觉得这是一首三分钟的来自约翰·斯特劳斯的波尔卡。
利用现场特点的即兴创作和利用声音装置的创作
艺术从某方面来说是一种幻觉,它可以通过现实世界的途径带领我们进入非现实领域,也可以藉由超越现实方式营造一处乌托邦。马修斯示意工作人员关闭了演讲厅内所有的灯光,立即开始了根据现场特点进行空间、黑暗中的即兴创作。此时,观众环绕着创作者,声音光影围绕着观众。马修斯利用自己设计的创作软件,对现场所有的声音进行拉伸、挤压和再创作。现场的这种演示和其所产生的声响,立即将听众带向了一个异度空间,奇妙无比。
马修斯的声音创作不仅于此,而是非常广泛。事实上,她一直尝试着与各式各样的合作伙伴、不同的事物和程序的合作。其中,与NASA宇航员一起探讨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物在太空之旅中的声音经历的名为“无重动物”的项目;苏格兰无人小岛上风筝和天气的“天气制造”项目;澳洲内陆的“紧致电线”项目以及“马修斯声音之床”,并因此出版了多张CD唱片。这些不同寻常的创作经历和其精湛的造诣,使其成为在这一领域的领军人物。
声音艺术在中国
近10年来,随着网络的发展、信息交流的普及,中国的声音艺术(sound
art)创作者与国际活动交流频繁.「“声音艺术”是视觉艺术与现代音乐于当代文化发展下,一个跨领域的艺术混血类项。从艺术史角度来看,一九一三年的未来派画家路易吉.卢梭罗(Luigi
Russolo)发表「噪音艺术」(The Art of
Noises)宣言,提出了声音艺术的广阔定义,声音便成了当代艺术(不论是现代音乐,或视觉艺术)创作素材之一。然后经过上世纪六十年代的John Cage, Nam
June Paik到Karlheinz
Stockhausen…等将「声响」从旋律性的音乐中解放出来的先锋创作,随后属于学院派现代音乐的电子音乐(electronics/electro-acoustic)也开发出更细腻的声音作品.进入80、90年代,一方面在于网络时代全球化的影响使得信息交换变的容易,另一方面,是数位产物(声音取样器(sampling)、个人计算机、DAT……等)的大量生产、普及化,运用电子技术创作的各式声响实验,更是百花齐放,使世界各国的声音艺术(sound
art)创作者活动交流频繁.到了二十一世纪声音创作者打开了更广阔的视野(拋开现代音乐的学院束缚、拋开噪音的激进主义、拋开流行音乐的市场包袱)而殊途同归,共同踏上声音艺术的行列,也丰富了声音艺术的美学领域,变成与当代文化息息相关的艺术种类。
“都市发声”上海需要自己的“声音”
英国声音艺术家凯芙·马修斯去年12月曾特地到上海,制作其作品“属于上海的声音”。“上海十字路口红绿灯倒计时的声音特别有意思。”在这位此前从未到过上海、到过中国的声音艺术家耳朵里,这是最值得记录的上海声音之一。此外,黄浦江上的汽笛声、行人在地铁站台行走时与地面的磨擦声、地铁车站广播里传出的女播音员的声音、市三女中管弦乐团的演奏,也都被记录进了与凯芙形影不离的声音收录机里。
而由上海东方宣教教育服务中心和英国驻沪总领事馆文化教育初共同主办的“都市发声”“我最喜爱的上海声音”大赛也正是在寻找“上海的声音”。目前,这一活动已经受到了上海市民的特别是声音艺术爱好者的关注,并收到了来自全国的多部声音作品。该活动将于3月15日进入观众评选时间。主办方希望由观众投票从中产生“上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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