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赛作品文字说明(可附页)
首先我得申明一下,以上这些照片是我从网上下载下来了。当然我是自己经过编辑的了,和原照是有所不同的。虽然你们是要求是原作品的,但我觉得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这么讲究的。毕竟举行着这活动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我们去拍照片,而是让我们深入的了解这些建筑所代表的意义罢了。我是去过了的,但还是没拍的,就算拍了又能怎么样呢?拍点照片也只是为了证明你去了而已。
我是不懂得拍照的,即使拍了也拍不好,反倒可能影响某些人对这里的影象,这个责任我是担不起的。可主办方却是要交作品的,也就只能这么办了。我相信这些经我编辑过的照片肯定比我拍得好。
建筑是摆在那的,有心的人是会去,不怎么有心的人也是会偶尔去一下的。为什么大家会去呢?并不是因为它多么的雄伟瑰丽,只是被曾经在那住过的人,发生在那里的事吸引罢了。那些人,那些事是已经过去的了,是不可能重现的。然正是这些建筑记录下了这一切。
如果说只是为了看一下那些建筑,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去的,去了又能怎样,只是白白的浪费车费罢了。每一处的建筑都讲述着一个美丽的故事。我说的并不仅仅是那些出了名人或是发生过名事的地方可能更多的是一些平凡的建筑。住在那里的人,发生过的事,哪怕只是一些默默无闻的人和芝麻绿豆的小事。只要那些个小人物,小事情感到过你,那么这些个建筑也是可以被你记住的,也是可以成为心灵鸡汤的。一个城市的美丽与否不是物质可以决定的,住在城市里的人们才是它的主流。那么又是什么可以让人变得美丽呢?是那些感动过他的人与事吧。至于名人,名事只不过是最能感动人罢了。
我并不主张只关注名人故居,文化遗址的。我们更多接触的是周围的人与事。对于名人、名事有兴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没兴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关注身边的人与事不是更好,也是可以达到相同的目的的。
对于名人、名事感兴趣的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去了解一下相关的建筑也就很值得的。我在去黄炎培故居前对其是有过一定了解。
以下是本人对其了解的一小部分:
黄炎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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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炎培(1878——1965)
教育家,字任之。浦东人。早年加入同盟会,辛亥革命后任江苏教育司司长,曾首创上海中华职业学校。1921年被委任教育总长而不肯就职。1941年,与张澜等人发起组织中国民主政治同盟。1945年又与胡厥文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建国会。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工业部部长,政协一届全国委员会常委,第二、三、四届政协副主席,一、二、三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国民主建国会主任委员等职。二十年代,黄炎培先生曾莅校考察、讲学。
黄炎培是我国现代有名的民主主义战士,职业教育的积极倡导、教育家。
他在《实施实业教学要览》中给职业教育下的定义是:"凡用教育方法,使人人获得生活的供给及乐趣,一面尽其对群众之义务,此教育名曰职业教育。"
黄炎培的职业教育思想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
教育与生活联系。黄炎培在职业指导上的要求就是“帮助个人选择、预备、决定及增进他的职业”,使他们能够做到“敬业乐群”和“裕国利民”,教育与劳动结合。黄炎培把“尊重劳动”作为职业教育所奉行的重要信条,把“劳工神圣”“敬业乐群”作为中华职业学校的校训。 注意学和用的联系。黄炎培反对劳心劳力分离,注意学和用的联系,主张手脑并用,“要使动手的读书,读书的动手,把读书和做工两下联系起来”,只有手脑两部联合才能产生世界文明。
黄炎培 字楚南(一作号),改字韧之(辛亥年在上海赵凤昌惜阴堂讨论国事会议记录签署。后见1915《学生会会报》、1917杭州《教育周报》),一作讱之,,又改任之(署见《学生会会报》),别号观我生,笔名抱一(见《小说月报》)、同父(见解放前《展望》)影射名王培芝(见龙公《江左十年目睹记》),人称珐琅博士(早年欲以抵制舶来品的搪瓷器皿,曾在中华职业学校设置珐琅科,附设珐琅工场,提出“劳工神圣,双手万能”口号,以致遭到少数人的讥刺为“珐琅博士”)。1902年考中举人,次年在乡办校,因鼓吹反清被逮捕。在江苏巡抚“就地正法”批文到达一小时,由基督教外籍牧师保出,逃亡日本,一年后事息归国,继续兴办学校。1905年参加同盟会。 辛亥革命后,任江苏都督府教育司长,兼任江苏省议会议员、省教育会副会长,上海申报馆旅行记者。1917年发起成立中华职业学校。至1949年前,先后又创办重庆中华职校、上海和重庆中华工商专校、南京女子职业传习所、镇江女子职校、四川灌县都江实用职校等。 “九一八后,积极投入抗日活动。“八一三”又组织协会在战区救济、救护……1945年7月和褚辅成等人访问延安。1949年2月,化装离沪去香港,三月转赴北平…… 著作有《黄炎培考察教育日记》、《新大陆之教育》、《东南洋之新教育》、《中国商战失败史》(合作)、《中国教育史要》、《黄海环游记》、《断肠集》、《蜀道》、《抗战以来》、《延安归来》等。家乡故居建有纪念馆。”川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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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炎培(1878~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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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韧之、任之,号楚南。江苏川沙(今属上海市)人。1878年10月1日生。9岁入私塾,21岁中秀才,23岁入上海南洋公学特班。次年应江南乡试中举。在家乡创办川沙小学堂,任义务总理(校长),与其兄黄洪培合办开群女学。先后创办广明小学和浦东中学。1903年6月18日,当局欲以革命党罪名逮捕,亡命日本。次年回国办学。1905年在上海入同盟会。与沈恩孚等发起组织江苏学务总会(后改为江苏省教育会),任常务调查干事。1911年底,在南京任江苏省教育司司长。1914年辞职。以申报馆记者身份到皖、赣、浙、鲁、冀五省考察教育状况。1915年去美国考察两个多月,提出沟通职业与教育,提倡职业教育的主张。1917年5月6日,在上海发起创办中华职业教育社。翌年底,创办中华职业学校及《教育与职业》期刊。1931年春,到日本考察教育。回国后,建议申报馆的史量才多做社会工作。被聘为设计委员。于是申报馆创立流通图书馆、补习学校、创刊《申报月刊》、《申报年鉴》,约请丁文江、翁文灏、曾世英等编绘《中国分省地图》,使申报馆在社会上的形象大为生色。九一八事变以后与史量才等组织壬申俱乐部,商讨救国自救的途径。创刊《救国通讯》,后改名《国讯》。1932年1月28日,上海成立地方维持会(上海地方协会),支援19路军在淞沪抗战。由史量才、杜月笙主持,他任秘书长兼总务主任。1934~1936年间,先后访问浙江、江西、山东、河南、陕西、湖北、四川、绥远等省,宣传团结、生产、国防三大主张。与陶行知一起策划《申报》发表《剿匪与造匪》的三篇时评,主张团结抗战,反对安内攘外的国策。蒋介石大为恼火,逼令黄炎培、陶行知、陈彬龠禾三人离开申报馆,并暗杀了史量才。八一三抗战后,他任上海抗日救援会主席。认识到“职业教育只有在民族解放、民权平等、民生幸福的社会里,才能实现它的造福人群的理想”。被国民党聘为国防参议会和国民参政会的成员。在调解国共冲突促成团结方面,居中斡旋。皖南事变后,生活书店大部分分支店被查封,他与生活书店合作,创办国讯书店。承办生活书店的全部邮购业务,还用生活书店的纸型印行《革命文豪高尔基》、《远东军事形势》等书,出版进步书刊,并继续出版《国讯》,发表他撰写的《延安归来》等。1945年8月,重庆16家杂志联合发表“拒检联合声明”,他全力支持。接着成都、昆明新闻出版界响应,国民党中央常委会被迫作出撤销图书杂志出版物审查制度的决议。1945年12月,与胡厥文等在重庆发起成立民主建国会。1947年国民党当局多方拉拢劝说他参加“国大”。他婉言拒绝。1948年4月,《国讯》被迫停刊,他决定再创刊《展望》,1949年3月又被封。1949年春,他被邀秘密经香港去北平参加新政协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政务院副总理兼轻工业部部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当选民建中央常委。1955年,当选为全国政协副主席。1965年12月21日在北京逝世。著有《黄炎培考察教育日记》、《中国教育史要》、《黄炎培教育文选》、《八十年来》、《黄炎培诗集》等。还主编有《川沙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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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介绍来自百度某个网站,是我了解他的一种途径。
之后我就去了故居了。看到的和大家看到的都一样。我想更多的是我看了他写的《八十年来》、《中国教育史要》后的感受吧。
《中国教育史要》一书的序言中说:“科举废,学校兴,转不免多少带贵族教育的意味。”这体现在废科举后兴办的新式学堂大多分布在城镇,不象科举教育那样遍地开花;而且学费也可观,不像科举教育那样低廉,并且还有名额限制。人们感叹道“自有学校以来,求学机会反不如科举时代之广大。”其次是新教育中人文精神的失落。传统的私学教育,教师设馆教学,因人施教,这不仅有利于教师把握所传授学问之深浅,也便于师生之间情感的交流与志趣的契合。而在废科举后开启的教育现代化过程中,新教育重在知识传播而忽视人格养成。它不问学生程度如何,按班组织教学,学校教育“多变成整套的机械”式的,机械刻板,“使学生立于被动,销磨个性,毁掉性灵”,教师也无法因材施教,“其学业之相授,若以市道交也”,师生之间“除了堂上听讲之外,绝少接谈的机会”。这样,新教育不可能象传统教育那样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人文精神。最后是新教育依然没有脱离科举陋习的侵蚀。科举制度虽然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浸淫千余年的科举遗毒和习惯势力却不可能一下子从教育殿堂上清除。
这些是读了书之后才会有所感叹的。
“美丽城市一,阳光故事”对于这主题我实在是有点无奈,的确不会编什么故事,希望我这一点点的遐思可以够得着一点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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